波提且利受当时富有的梅迪奇家族之一的成员罗伦卓梅迪奇﹝Lorenzo di Pierfrancesco de'Medici﹞之托,为他的乡村别墅绘制了「维纳斯的诞生」这幅名画。画中,维纳斯站在一只贝壳上,从海中升起,飘飞在一阵洒落的玫瑰花中的风神,将贝壳吹拂到岸上。四季女神展开了一件紫色斗篷,迎接正要上岸的维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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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纳斯塔基奥的第一篇故事 ﹝Panel I of "The Story of Nastagio degli Onesti"﹞1483 蛋彩画板,83 x 138 cm 普拉多美术馆,马德里 波提且利有时也接受为婚礼等喜庆盛典绘制装饰画的委托。这幅画是以薄伽丘的《十日谈》为题材所作的四幅木板画之一。这些木板上的画并非全是波堤且利的手笔,部份是由他画室的成员,根据他的想法而完成的。 薄伽丘这篇故事是叙述纳斯塔基奥由于遭到保罗.特拉弗尔素的女儿拒绝,因而心灰意冷、闷闷不乐在意大利东海岸、拉维纳附近的基亚西松林中游荡。突然间他看到一个裸体少女的幽灵,遭到一群狗和一个骑马骑士的追赶。这个骑士抓住了她,把她的心掏出来喂狗。当特拉弗尔素的女儿听到这个故事后,因为害怕自己也遭到相同的命运,便接受了纳斯塔基的爱。薄伽丘最后写道:「拉维纳当地的所有妇女,都变得比从前更加顺从他们男人的心愿。」 这个和波提且利通常使用的题材大相径庭的故事,是使用一种相当生硬、几近夸张的笔法画成的,可能是出自那些技巧不熟练的弟子们的手笔。少女的身体却是完全以古典手法画成的,缺少波提且利作品中典型的修长体态,这代表波提且利极有可能有个一心想要模仿古典风格的助手。然而那骑士的甲冑、绣花帐篷和其它人物华丽服装的细部,都可以明显地看出哥德式艺术的影响。而所有的这些设计,又因为具有整体透视感的精细全景的衬托,而显得匀称。在画这组画时,波提且利可能想到了乌切罗﹝Uccello﹞的作品,乌切罗把出色的透视手法 ,和哥德式的用色、细节描绘法结合在一起。
老实人纳斯塔基奥的第二篇故事 ﹝Panel II of "The Story of Nastagio degli Onesti"﹞1483 蛋彩画板,84 x 142 cm 私人收藏品 这幅画的细部特别具有哥德式的风格。
持勋章的人 ﹝Portrait of a Man with a Medal﹞ 1474 ~ 1475 蛋彩画板,57 x 44 cm 乌菲兹美术馆,佛罗伦萨 尽管人们曾多次企图辨识出画中的年轻人,但他的名字仍然无人知晓。有人说他是当时一位主要的新柏拉图派的哲学家,也就是麦第奇家族的座上客皮科.德拉.米兰多拉;也有人说他是波提且利的一位哥哥;甚至有可能是麦第奇家族的一名成员。因为年轻人手里拿着的勋章,说明了他和麦第奇家族的关系,那枚勋章几乎和模特儿的脸,共同形成这幅画的中心。 勋章上画的是老科西莫.德.麦第奇,他建立了麦第奇家族在佛罗伦萨的势力,于 1464 年去世。画中那枚勋章是用镀金的灰泥制作的,镶嵌在画板的一个小孔里,看来是为了使它显得更为逼真。波提且利是当时最出色的肖像画家之一,他画了很多麦第奇家族成员的精致肖像。当时意大利的肖像画普遍为汉斯.勉林等法兰德斯画家所垄断,他们那种掌握细节的写实派风格,备受人们的青睐。但是波提且利则几乎不受他们的影响,例如他似乎总是用蛋形作画。波提且利经常创作肖像画,这类画和他的后期作品比较起来,虽然显示出画中人特别生硬和正襟危坐,但强烈地传达出模特儿的性格。这幅画中的年轻人衣着朴素,长相迷人但并不过份漂亮,他富于力量和敏感的脸庞面向前方,那双大手则加强了他极为克制的形象。背后的多斯加尼景色画得相当粗糙,但是却完全合乎透视法的原则,在蓝天下伸向远方。
维纳斯和战神 ﹝Venus and Mars﹞ 1483 ~ 1486 蛋彩画板,69 x 173cm 国家画廊,伦敦 这幅画可以肯定是受麦第奇宫廷新柏拉图派委托而画的。关于这幅画的来源迄今仍无定论,但仅仅就他对古代天神不可思议的憩息状态的描绘,就令人赞赏不已。画中人物有的出于诙谐之笔如森林之神,还有沉睡中的战神以及维纳斯,画家描绘面容的笔法,真令人动容。 维纳斯凝神专注地看着沈睡中的战神,代表了新柏拉图派的观念:爱与和睦战胜了战争与冲突。维纳斯似乎主宰和安抚了战神,她变成了大自然和人类之母,而不是充满情欲的爱的女神。画中的她穿着朴实无华的洁白长袍,长袍绣着金边,和她浓密的金发相互辉映;战神不像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征战之神,倒像是被午后暖洋洋的气候所征服的少年。为了加强这种平和的气氛,森林之神农牧神则在他身旁嬉戏,玩弄着他丢在一旁的甲冑,整个画面充满一种安宁。 这幅作品色泽纯洁鲜明,人物形态完美,谑而不虐,笼罩着一片和谐气氛,是波提且利最优美的作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