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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提且利

作者:网络互联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7  

 
本文《波提且利》关键词:美术,美术名家作品,作品 

桑德罗·波提且利

Sandro Botticelli


波提且利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初期的画家。约 1465 年从菲利普.李彼﹝Filippo Lippi﹞学画,并受维罗丘﹝Verrocchio﹞、波拉乌罗画风的启示。

他所作的宗教画及以神话、历史为题材的寓意画,富有诗意和世俗气习。他运用十五世纪新的绘画方法,发展了中世纪的装饰风格,创造出富于线条节奏,精致明净的独特画风。作品有《春》、《维纳斯的诞生》、《诽谤》及但丁的《神曲」插图等。

波提且利受当时富有的梅迪奇家族之一的成员罗伦卓梅迪奇﹝Lorenzo di Pierfrancesco de'Medici﹞之托,为他的乡村别墅绘制了「维纳斯的诞生」这幅名画。画中,维纳斯站在一只贝壳上,从海中升起,飘飞在一阵洒落的玫瑰花中的风神,将贝壳吹拂到岸上。四季女神展开了一件紫色斗篷,迎接正要上岸的维纳斯。


注:点击以下图片可放大浏览

老实人纳斯塔基奥的第一篇故事
﹝Panel I of "The Story of Nastagio degli Onesti"﹞1483
蛋彩画板,83 x 138 cm 普拉多美术馆,马德里
波提且利有时也接受为婚礼等喜庆盛典绘制装饰画的委托。这幅画是以薄伽丘的《十日谈》为题材所作的四幅木板画之一。这些木板上的画并非全是波堤且利的手笔,部份是由他画室的成员,根据他的想法而完成的。
薄伽丘这篇故事是叙述纳斯塔基奥由于遭到保罗.特拉弗尔素的女儿拒绝,因而心灰意冷、闷闷不乐在意大利东海岸、拉维纳附近的基亚西松林中游荡。突然间他看到一个裸体少女的幽灵,遭到一群狗和一个骑马骑士的追赶。这个骑士抓住了她,把她的心掏出来喂狗。当特拉弗尔素的女儿听到这个故事后,因为害怕自己也遭到相同的命运,便接受了纳斯塔基的爱。薄伽丘最后写道:「拉维纳当地的所有妇女,都变得比从前更加顺从他们男人的心愿。」
这个和波提且利通常使用的题材大相径庭的故事,是使用一种相当生硬、几近夸张的笔法画成的,可能是出自那些技巧不熟练的弟子们的手笔。少女的身体却是完全以古典手法画成的,缺少波提且利作品中典型的修长体态,这代表波提且利极有可能有个一心想要模仿古典风格的助手。然而那骑士的甲冑、绣花帐篷和其它人物华丽服装的细部,都可以明显地看出哥德式艺术的影响。而所有的这些设计,又因为具有整体透视感的精细全景的衬托,而显得匀称。在画这组画时,波提且利可能想到了乌切罗﹝Uccello﹞的作品,乌切罗把出色的透视手法 ,和哥德式的用色、细节描绘法结合在一起。

老实人纳斯塔基奥的第二篇故事
﹝Panel II of "The Story of Nastagio degli Onesti"﹞1483
蛋彩画板,84 x 142 cm 私人收藏品
这幅画的细部特别具有哥德式的风格。


持勋章的人
﹝Portrait of a Man with a Medal﹞ 1474 ~ 1475
蛋彩画板,57 x 44 cm 乌菲兹美术馆,佛罗伦萨
尽管人们曾多次企图辨识出画中的年轻人,但他的名字仍然无人知晓。有人说他是当时一位主要的新柏拉图派的哲学家,也就是麦第奇家族的座上客皮科.德拉.米兰多拉;也有人说他是波提且利的一位哥哥;甚至有可能是麦第奇家族的一名成员。因为年轻人手里拿着的勋章,说明了他和麦第奇家族的关系,那枚勋章几乎和模特儿的脸,共同形成这幅画的中心。
勋章上画的是老科西莫.德.麦第奇,他建立了麦第奇家族在佛罗伦萨的势力,于 1464 年去世。画中那枚勋章是用镀金的灰泥制作的,镶嵌在画板的一个小孔里,看来是为了使它显得更为逼真。波提且利是当时最出色的肖像画家之一,他画了很多麦第奇家族成员的精致肖像。当时意大利的肖像画普遍为汉斯.勉林等法兰德斯画家所垄断,他们那种掌握细节的写实派风格,备受人们的青睐。但是波提且利则几乎不受他们的影响,例如他似乎总是用蛋形作画。波提且利经常创作肖像画,这类画和他的后期作品比较起来,虽然显示出画中人特别生硬和正襟危坐,但强烈地传达出模特儿的性格。这幅画中的年轻人衣着朴素,长相迷人但并不过份漂亮,他富于力量和敏感的脸庞面向前方,那双大手则加强了他极为克制的形象。背后的多斯加尼景色画得相当粗糙,但是却完全合乎透视法的原则,在蓝天下伸向远方。

维纳斯和战神
﹝Venus and Mars﹞ 1483 ~ 1486
蛋彩画板,69 x 173cm 国家画廊,伦敦
这幅画可以肯定是受麦第奇宫廷新柏拉图派委托而画的。关于这幅画的来源迄今仍无定论,但仅仅就他对古代天神不可思议的憩息状态的描绘,就令人赞赏不已。画中人物有的出于诙谐之笔如森林之神,还有沉睡中的战神以及维纳斯,画家描绘面容的笔法,真令人动容。
维纳斯凝神专注地看着沈睡中的战神,代表了新柏拉图派的观念:爱与和睦战胜了战争与冲突。维纳斯似乎主宰和安抚了战神,她变成了大自然和人类之母,而不是充满情欲的爱的女神。画中的她穿着朴实无华的洁白长袍,长袍绣着金边,和她浓密的金发相互辉映;战神不像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征战之神,倒像是被午后暖洋洋的气候所征服的少年。为了加强这种平和的气氛,森林之神农牧神则在他身旁嬉戏,玩弄着他丢在一旁的甲冑,整个画面充满一种安宁。
这幅作品色泽纯洁鲜明,人物形态完美,谑而不虐,笼罩着一片和谐气氛,是波提且利最优美的作品之一。

西蒙奈塔夫人像
波提切利留下来的独幅肖像 画并不多,但可以相信,作为宫廷画家,他的肖像画决不仅是今天所见的几幅。这一幅《西蒙奈塔夫人像》有着他在《维纳斯的诞生》或《维纳斯与马尔斯》两画中的维纳斯形象的特点,这主要指在依靠线条的表现上,尤其是那幅《维纳斯与马尔斯》上的维纳斯形象,因为波提切利在这幅画上的维纳斯,实际上就是画了一位贵夫人西蒙奈塔·委斯普茜。 西蒙奈塔是出入美第奇宫廷的时髦贵妇,据同时代的回忆资料说,她长得很美,聪明伶俐,是当时贵族社交场中被人艳羡的一个女人。她是劳伦佐·美第奇的弟弟古里安诺·美第奇的情妇。波提切利画了她的侧面形象,显示了这位上层女性的华美与她的贵族装束。画家在这时仍然运用线条来表现,无论是每一缕头发,还是她身上的百褶胸衣、带子、披风的皱褶,以及她那金丝般的发髻,都着意于他所习惯的流畅的线条来构成。这种画法我们在他的《维纳斯诞生》一画上早已见到,但这里的贵妇的侧面轮廓是经过精心处理的,线的轻重缓急都运用得恰到好处,使造型轮廓明晰,形象鲜明,为了画好这位贵妇的侧面脸容,画家故意将贵妇的头部置于一扇受光的窗户前面。 波提切利的女性肖像仍有一定的不足之处,那就是色调不丰富,如同他那些神话题材的壁画一样,人物举止尽管端庄,由于色彩贫乏,形象变得苍白无力。类似这种蛋胶彩绘的肖像,与其说是彩绘,不如说是线描勾勒加淡彩。此画约作于1485年间。这幅画的尺寸、馆藏暂不详。

维纳斯的诞生
如果说,乔托是意大利现实主义绘画的拓荒者,那么,100年以后诞生在佛罗伦萨的画家桑德罗·波提切利(1444-1510),就是这一艺术道路的先驱者了。 佛罗伦萨在15世纪,不仅工商业日趋繁荣,文化也是全意大利最发达的。城市的新兴力量是市民阶级(即资产阶级的前身),他们就是这个城市的文艺主顾。不过当时的贵族和教皇的势力仍然很强大,这就必须在文艺上要和新兴的市民阶级发生矛盾。波提切利成长的年代,正是佛罗伦萨城市共和政权逐渐被集中在一个银行业豪门--美第奇家族的手中的年代。15世纪70年代中叶以后,他受到劳伦佐·美第奇家族的宠遇,他的艺术多少也沾染上一些宫廷贵族文化的气息。可是他又是著名的僧侣画家腓力波·利比的学生。利比是一位敢于表现世俗生活的现实主义画家。利比死后,波提切利崇拜更为激进的佛罗伦萨左翼画家安·波拉约罗和委罗基奥的艺术,并当过他们的助手。因此说,波提切利作为佛罗伦萨最后一位大师,他的艺术思想是充满着矛盾的。 《维纳斯的诞生》一画,原是为装饰劳伦佐的别墅而作的,作于1485年间。据说,画家从波利齐安诺一首长诗《吉奥斯特纳》中受到启迪,诗中形容维纳斯女神从爱琴海中诞生,风神把她送到岸边,春神又从右边急忙迎来,正欲给她披上用天空的星星织成的锦衣,纷飞的鲜花加强了这种诗的意境。画家处理这个场面时,舍弃了原诗中一些喧闹的描写,把美神安排在一个极幽静的地方,背景是平静而微有碧波的海面。维纳斯忧郁地站在象征她诞生之源的贝壳上,她的体态显得娇柔无力,对迎接者以及这个世界似乎缺乏热烈的反应。它告诉观者,女神来到人间后对于自己的未来,不是满怀信心,似乎充满着惆怅。维纳斯这个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艺术家自己这个时期对现实生活的惊惶与不安。 古代希腊人想象中的维纳斯,是成人般地从海中诞生的,即生下来就是个少女。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却把这段神话作了唯心主义的解释,他说,美是不可能逐步完成或从非美中产生的,美只能自我完成,它是无可比拟的。波提切利这一形象也为这种哲学作图解,这个维纳斯的姿态,就是按照古典雕像的样式来描绘的,只是把两只手换了个位置,然而画上的形象并没有古典雕像的健美与娴雅,给观众的印象是萎靡和娇弱,并且充满着对生活的迷茫。这就是画家自己对现实的矛盾反映。我们这样分析,不是说这幅画的艺术价值不高了。 再从表现技法上看,作者的写实手法中掺杂一些变形的因素,如维纳斯的脖子过长,头发用线太过分,好象是一绺绺有弹性的物体。手足的比例也夸张些。这一切,似乎在故意强调形象的精神,而不是着重表达肉体。波提切利很善于用线。线条在维纳斯裸体上变得极为流畅,至于那个风神形象上的线就更复杂,具有旋转的趋势。全画的色调也极明朗和谐,艺术家用这一切来尽量强调形象的秀美与清淡,只能让人感到作者的意图是神秘的,主题思想是隐晦的。全画有172。5×278。5厘米大,系用丹配拉(一种用蛋清和以胶质的壁画颜料)画成。现藏佛罗伦萨乌菲齐美术馆。


桑德罗·波提切利是意大利15世纪佛罗伦萨画派最后一位大师。在他的全部创作中,有相当多一部分采用的是古希腊与罗马神话题材。在16世纪时人们把这种对古代文化的兴趣视作意大利的文艺复兴。采用文艺复兴(法文Renaissance)这个词,正如恩格斯指出的,它并不能把这个时代充分地表达出来(《自然辩证法》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44页)。意大利人采用古希腊与罗马的文化成就,是因为它们肯定了人的价值。在自然科学与哲学中,他们注重的是唯物主义成分,在文学艺术中,则是它的现实主义成分。这一切大大动摇了长期禁锢人民的神学思想。所以,这个时期的艺术家借用希腊神话题材,实质上是一种反封建的艺术思想反映。 略早于《维纳斯的诞生》一画的波提切利的另一幅名画《春》(1476~1478年),也属于这一类题材的作品。在这里,人物比前一幅要多些,也是按照诗人波利齐安诺的诗来创作的:中间也是一位维纳斯,但形象并未比前一幅上的维纳斯有更多的欢乐情绪。相反,倒是左边三位优美女神(阿格莱西、塞莱亚、攸美罗西尼)描绘得富有生气:森林边,这三位女神沐浴在阳光里,正相互携手翩翩起舞。右边的一个象征华美,中间一个象征贞淑,左边一个象征欢悦。她们将给人间带来生命的欢乐。波提切利用中世纪的装饰风格来展现这三位女性形象,线条富有节奏感,人物的形体美借助于线条来体现,十分流畅。 在画的右边,分别是花神、春神与风神(自左至右)三个形象,象征春回大地,万木争荣的自然季节即将来临。古罗马哲理诗人卢克莱修在其长诗《论事物的属性》里,对这三个形象作过一番描写,这些诗句在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广为流行,这可能就是波提切利绘画动机的来源。只是这里的风神没有贵族气息,形象比较生动,一定程度上倒很象是中间美神维纳斯的仆役,而画面上唯一占有显著地位的男子形象,则是最左边那个好象在采摘树上果子的墨丘利(希腊神话中的赫耳墨斯),实际上这位众神的使者是在用他的神杖驱散冬天的阴云。他是众神的信徒,在这里是报春的象征。此外,在维纳斯的头上,还飞翔着被蒙住双眼的小爱神丘比特,他正朝着左边的人准备把金箭射去。谁要是中了他的金箭,便产生如痴似狂的爱情。这一切,都是波提切利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的写照,他把诗人的赞美以丰富的形象手段象征性地铺陈在这一幅画上。 艺术家对美好事物的愿望,总是与他所处的生活境遇发生矛盾。波提切利在画上展示了那么多充满着春的欢欣的天神形象,尽管他们显得庄重与自信,总不免带着画家内心深处所埋藏的一种无名的忧伤。画上的基调则是纤弱和略显悲愁。不难理解,这种伤感情调正是当时贵族文化的通病,如在劳伦佐·美第奇的一首诗中所写的: 青春虽然欢乐 却并不长久; 让我们尽情歌舞吧, 莫问明天是否吉祥! --《亚丽安德妮咏》 波提切利是皮革商人的儿子,排行第七。早期受他的老师们的艺术影响,画面上还充满着人生的乐趣,而且带有明显的民主气质。自从得宠进入美第奇宫廷后,由于社会政治形势的多变,加上自己的身份与众不同,在急剧的城市贫民与工人革命的斗争声中,美第奇被逐,宗教改革家萨伏纳罗拉被焚,德国皇帝入侵和城市共和政体瓦解……,这一切,使他感到恐惧与彷徨。而画家的内心忧郁,似乎都交织在他以后的绘画创作之中了。 此画约203×314厘米,用丹配拉色作于木板上,现藏佛罗伦萨乌菲齐博物馆。

圣母颂
作为美第奇宫廷的一位艺术家,波提切利确实在他的绘画上打着许多特有的思想印记。他和宫廷内一些文学家与思想家关系甚好。有许多作品从内容上看也显得寓义深刻,构思复杂,如他的《诽谤》、《春》等作品即是如此。但还应看到,他有一些画是以另一种心情表现的,特别是那些歌颂圣母的宗教画,构图也很特殊,这里的《圣母颂》就是一例。在这里,他破例地采用圆形构图,不仅造型上别有一番情趣,对以后欧洲绘画艺术形式的影响也较大。 15世纪80年代,波提切利用这种圆形构图画过两幅画,一幅为《拿石榴果的圣母》,另一幅即是《圣母颂》。两幅构图都以多人物形式展示,但从形象与色彩效果看,数这一幅为最负盛名。这幅画还有一个宗教画题,是以教会赞美诗的标题来命名的,称为《光辉灿烂》。画上的圣母侧向而坐,怀里抱着画得逗人喜爱的圣婴。周围使者也呈对角线,置于圆形框的两边,人物是错开的,极富节奏感。其中最靠边的两个天使,合擎一顶金光闪烁的皇冠,高举在圣母的头顶上。圣母右手拿笔,正要蘸缸里的墨水,准备为这一荣庆场面记事。她低垂着双眼,文静而富柔顺感,正陷入一种美好的遐思中。这个女性形象是画家的成功之作,尤其她的左手,画得极其秀丽,其娇媚的手势令人赞叹,决不亚于蒙娜·丽莎那双手。 圣婴正抬头仰望,似乎感应到什么。孩子的身躯结构正确,调子细腻和谐,显然,素描手法是很精致的。天使中间有几个少年,坐在圆框的左侧,他们的性格展现得很动人,一个面向圣母,手持墨水缸,好象在与圣母说着话,旁边一个少年凝神注视说话者,神情专注。由于说话者认真倾向圣母的姿态,连后面站着的女天使也不由扶着他的臂膀,俯身去倾听他说的话,三个人物彼此交叠,目光连成一线,加重了画面的戏剧气氛。 这幅画不仅形象刻画得细腻,背景处理也美妙,前后景物能取得呼应,画上的空间感不仅被中心远处的自然景物所增大,而且充满着抒情的意境。说它是一幕加冕典礼,总觉得庄严不足,算它是圣母与天使聚会,然它的人间气息太浓厚了。总之,这是压倒神圣的宗教意味的一曲生活美的赞歌。我们从波提切利所画的诸多女性形象上鉴别,不论是重于运线的维纳斯,还是在《维纳斯与马尔斯》一画上那个重于色彩的维纳斯,都不如这一幅画的圣母完美。它凝聚着圣经中马利亚最美的品质,是画家另一种艺术心灵的写照。 此画大约作于1483年,蛋胶彩绘(丹配拉),直径为118厘米。

诽谤
在15世纪末年,佛罗伦萨的社会极其动荡,美第奇在人民的起义声中被放逐,共和政体刚刚恢复,宗教改革家萨伏纳罗拉对教廷黑暗的揭露以及教皇和贵族们的煽动性说教,在画家波提切利的思想上产生很大的影响。不久,整个社会突然又发生了相反的情况,封建贵族的复辟,萨伏纳罗拉被宗教裁判所用烈火处以焚刑,使画家心地震动了。当他目睹佛罗伦萨人民的水深火热生活时,继描绘一孤单哭泣着的妇人的《弃妇》之后,就完成了这一幅寓言性的作品《诽谤》。 这幅画取材于古希腊诗人吕喜安对希腊画家阿贝列斯一幅画的叙述文字。背景是一座古罗马拱柱式的客厅,有四个人物(三女一男)正把一个象征无辜的赤裸的人拖到法官面前,这四个人物是代表虚伪、嫉妒、叛变和欺骗的。那个叛变正揪住无辜的头发,斯骗和虚伪竭力给叛变弄乱了的头发加以一番装饰,代表嫉妒在向法官控告,然而长着一对驴耳朵的法官却被左右两边的无知与轻信纠缠着;在客厅的另一边代表真理的,乃是一个美丽的裸体少女形象,她用右手指着苍天,抬头仰望,显出一种孤立无援的样子;在她左侧的一个披黑衣戴黑帽的形象,就是这幅画的主题诽谤。他神色乖戾,心怀叵测,是一个用心险恶的社会象征。在这幅画上,真理形象的无比纯洁与诽谤者的形象的阴暗心理,表现得入木三分,富有对比性。背景是那样庄严,廊柱上镶嵌着古代圣者与英雄的雕像,这是一个神圣的宗教法庭,它的公正性已被前面的人物的戏剧性活动暴露无遗。这是波提切利晚年的一幅杰作,它那种工整细润的描绘技巧,与深刻的社会隐喻,正反映着这位宫廷画家的地位与思想之间的深刻矛盾。艺术往往是艺术家的心理事物的映象,这句话正好说明了波提切利当时的世界观。在晚年,波提切利被苦闷与惶惑笼罩着,而他的愤怒与抗议也全部倾注在这一幅充满着危机感的《诽谤》之中了。 《诽谤》一画约作于1495年,绘于木板上的蛋胶画,有62×91厘米大,现藏佛罗伦萨乌菲齐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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